一整个新年江多都不在嘉铜市过,带着朋友去了陀港度假别墅区。
回来时已是一周后,当天就得回公司返岗复工,她把行李从机场寄回家,才去的公司。
午休时,同岗位的董绢来了,挂着歉意笑容,把老家特产递给江多。
江多靠着办公椅,手握一杯自冲咖啡,视线先是落在那大黄字标粗的包装盒上,随即瞥向董绢。
董绢有些无措,连连抱歉,说江多,对不住,家里人多,过年肯定是要回家过的,父母最盼着她回去,怎么说,她也不能跟江多去陀港那小别墅,过一周吧不是?
“这不给你带礼物了嘛,别生气。”
“不过幸好有周周陪着你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要是没周周,我说什么也不会回老家的。”
董绢放马后炮呢,就算江多一个人过年她也会回老家的,不过大城市人都懂人情世故,哪怕江多性格怪,心眼小,该有的场面话还是不能少。
江多笑了,把咖啡往桌上一放,从抽屉里找到小刀,划拉几下便把包装盒拆开。
里面整齐放着开口酥,她拿起咬下一口,董绢眼疾手快,立马双手捧在她下巴处接酥渣。
“我们…还是最好的朋友,对吧?”
她担心周周陪江多过年,俩人感情升温,她的首席朋友位得往后调调。
“嗯,这酥不错,就里面蛋黄有点干巴。”
江多声调淡淡的,也没往心里去的样子,董绢细心观察,几秒后总算把心落回原位,释放出了松快的笑容。
还行还行,还是最好的朋友就行。
董绢走后,咬下半口的开口酥落回盒内,大厦外一片开春景色,江多工位在角落,她背对着落地窗,撑住桌沿,得体的服装绷出些许褶皱。
来往同事步伐急,无人在意那阵窃语,从齿缝中拥挤着,布满了江多所处的工位。
她呢喃许久,似是想明白什么,随即转身朝后,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朝下看。
窗外极端的风开始刮,刮开冷冽带冰渣的冬日,稚嫩的童音在啸声中与先前董绢的音重合。
“当然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2003年5月5日一道稚嫩童声回出一句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