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婊子也会有真心吗?”
正是傍晚时分,客厅落地窗被窗纱掩盖,只朦胧地透出几分灰蓝色的光。
沈懿似是随口问了一句,在沙发上点着了烟,橙红色跳跃的火光被困在昏暗的出租屋内。
他懒懒地吐出烟雾,胸肌上的汗水随着呼吸滑落至人鱼线,最终隐没在精瘦的下腹。
我故作嗔怪地看他一眼,“沈少这是什么话?人要是没有心怎么活。”
又乖顺地膝行到他脚边,用脸蹭他汗湿的下腹。
“卖骚。”
他不再继续问,轻轻笑了笑,抄起沙发上皱成一团的衬衫。
他穿衣服的时候肩膀的肌肉线条张弛遒劲,看得我目不转睛。
他穿完衣服后,无视仍跪坐在地上的我,又去找他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的手表。
沈懿虽是事业有成人生圆满的天之骄子,但爱好与大多数纨绔子弟一样,爱名车手表美人,车库停着整整齐齐一排名贵豪车不说,就连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也可以随手乱放。
他爱买手表但并不珍惜收藏,我们刚第一次见面时,他就把自己新买的手表摘下给我当做嫖资。
我起身,去洗手台上取来了他的手表,递给他。
“原来在这里。”
他接过手表戴上,又打量着我落脚的出租屋,眼神里有种居高临下的散漫:“你也在叶臻身上捞了不少钱了吧,怎么,分手费连套小公寓都不舍得给你?”
我回答:“他送了的,已经卖掉了。”
沈懿一愣,又笑着说:“怎么,嫌他送的房子太小啊,还能比你现在住的地方更小?”
“其实挺大的,顶楼大平层。”
我咬着橡皮筋,含糊地说着,将后脑勺汗湿的发都扎了起来,才继续说:“只是落袋为安才安心罢了。”
“落袋为安。”
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,“好歹也是宋家的小少爷,有这么缺钱吗?”
我不说话,只是摆出公式化的漂亮微笑看着他。
好在他也不需要我的答案,临走前告诉我:“你哥快从国外回来了,等他回来,劝你还是收敛一点。”
宋明正要回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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