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亓十七年,初春三月三。
静谧的北山村,被一阵喧闹声打破。
村民全都围在村东头,唯一用土砖搭建的房屋柳王氏家院墙外看热闹。
只因一大早,有一对马车带着两对侍卫人马,浩浩荡荡的进了村。
看到这威风凛凛的阵仗,村民都震慑住了,还以为是哪个大官来了这里。
却不曾想是被柳稳健荣宠而归。
“真是不得了哦,柳稳健竟然还能活着回来!这可是咱们村被抓走壮丁中唯一活下来的。”
“活着回来就抛弃糟糠之妻的白眼狼,有什么用!倒不如死在外面,毕竟还能落个好名声和十两的抚恤银子。”
“老姐姐,你可小点声,他现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攀上高枝啦!瞧瞧他回村的阵仗,坐在高头大马上,八面威风的做派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成了县令府的姑爷!还有,他路过我们家的时候,我亲眼瞧见县令千金大了肚子!”
“诶呦,可真是造孽啊!”
柳稳健有信儿这件事,村里人早就听柳王氏念叨一阵了,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。
村里人上赶着巴结,还没进屋呢,就听到柳稳健扬言要休妻,这下村里可炸了锅了。
议论的口水,都能淹死人了。
“说起造孽,柳氏那一家造的孽还少吗?余氏多好一个人,勤勤恳恳的伺候一家老小,可那柳王氏非说,是因为娶了她,自己儿子才被抓壮丁带走,说她是扫把星,稍有不高兴就动辄打骂,已经四年了,就是石头也快捂热了,可那柳王氏的心比石头还硬,愣是一点都不念她的好。”
“白眼狼的娘能是什么好东西,一听说自己儿子攀了高枝,那可是到处宣扬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一家是个什么货色,更是当街打骂余氏,说她阻挠了自家儿子的前程,听说余氏到现在都没醒呢。”
“那昏迷的时间可够长的,得有一天一夜了,别是给打死了吧?”
“谁知道呢,柳王氏那个抠搜劲儿,又不会给她请郎中,就是有事也只能等死了。”
余梦娜躺在硌得人腰疼的桦木床上,听着外面村民的议论声,闭目装死。
没错,她穿越了,还穿越到自己的前世身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