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升,今年32岁。
我今天要讲的是我刚进社会时的一段经历。
我中专毕业后就进入社会了。
因为没有什么技能,学历又低,所以刚进社会的时候根本找不到工作。
后来父母就找了同村的一个稍微沾点亲戚关系的人带我出去打工。
这个人我一直喊他二叔。
事实上真论起来,我和他应该是平辈的。
但是一来亲戚关系真的很远,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。
二来他年龄确实和我父亲差不了多少。
所以我喊他叔也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在收拾妥当之后,二叔便带我到了外地的一个工地上去做建筑工。
因为确实没有什么技能,所以只能在工地上做普通的体力活。
一开始的时候确实适应不了,但是想想那一个月五千的工资,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工地上一共有六七十号人,大家都是外地来打工的。
工地给我们这些人搭建了临时的宿舍。
就是那种彩钢板搭建的房子。
一排五间宿舍,一共五排。
每间宿舍四张床。
说是床,其实就是在工地上找的一些旧板子,再找些转头砌了个支架搭的一个临时的睡觉的地方。
而我们所有人就是睡在这样的宿舍里。
刚进工地的时候,因为活太累,每天下班都是三下五除二吃口饭,然后就是随便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觉了。
对其他的人、事、物一概的不关心。
后来随着活干多了,体力好起来,也慢慢地开始注意到工地上的其他人了。
我们这工地上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大老粗。
除了我这个小年轻外,另一个例外的就是一个女的。
年纪大概三十出头,长的算是漂亮的,尤其是身材,要胸有胸,要屁股有屁股。
我问二叔后才知道,这个女的是和她老公一起来的。
她老公和我们一样是做杂工的。
而她是做什么的,二叔并有说,也不让我打听。
可人是有好奇心的,越是不让我打听,...